顾烟萝刚想开口问怎么伤的。

她就感觉到秦无妄投来的眼神,那眼神,饱含似有若无的委屈和不满。

很显然,他不乐意她和别的男人说话。

顾烟萝点点头,脸上大写的服,“你问,你来问。”

秦无妄满意了。

他松开挽着顾烟萝的手臂,单膝蹲下,修长的手指陡然冷漠勾起少年尖细的下颌,“怎么伤的,我看看。”

少年被迫抬脸,半睁开倔强带冷的深邃眼眸,在瞥见近在咫尺的俊欲男人之际,瞳孔缩了缩。

“我没事。”少年小声道。

秦无妄寻思着只要自己老婆不和男人说话,万事都可商量。

他十分“善解人意”的捏过少年保护住的手臂,小心翼翼的撩开他的袖子。

嗬!

好长一道骇人的割痕。

像是被生锈的尖锐器物所伤。

伤口已经严重发言,如果不能短时间内找到抗生素和破伤风针剂,情况会不太好。

“你们要是……想和外面取得联络,也可以试试莫尔斯电报机,那种老式的,二战时期用的……”少年愣怔的看着秦无妄正握着自己手腕,用矿泉水替他清洗伤口,简单包扎,渐渐地,苍白的脸庞晕染两抹红晕,“我刚刚路过的时候……听到这里的人说,电报机可以和外面去的联络,寻求救援……他们好像去找电报机了。”

“电报机?”秦无妄挑眉,回眸看向站在身后的顾烟萝,“烟烟,好像可以。”

在所有通讯设备全部失灵的情况下。

莫尔斯码电报机,或许是和外界取得唯一联络的东西。

“……我不会用。”顾烟萝两手一摊,表示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