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斯见顾烟萝没伸手接,又往前凑了凑,示意让顾烟萝接着。

顾烟萝没什么表情,慵懒如瀑的长发披散着,明黄的水晶灯下她妖娆冷艳的脸庞异常华美,透着一丝临睡前的松懒和随意,她迟疑了三秒,才接过那支针剂,攥在手中,却没立刻注射,只是道:

“太晚了,去睡吧,年纪一大把,这么晚不睡容易猝死。”

弗朗西斯慈笑着,温和的凝着顾烟萝,颇有番含饴弄孙,晚年享福的模样,点点头,“那行,我去睡了,你也快睡,怀着孕,这么晚不睡,孩子容易有事。”

像是在斗嘴,却都互相暗自关心。

顾烟萝望着弗朗西斯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瞳底弥漫着意味不明的忧色。

秦无妄闹着要离开。

顾烟萝也没辙,只能由着他。

翌日一早,她还未睡醒,就被秦无妄用被子裹住卷起,登上了飞回美帝国的私人飞机,连声招呼都未和弗朗西斯打,走的极为匆忙。

飞机上。

秦无妄拿着那支弗朗西斯给顾烟萝用的针剂,细细观察着针剂中的幽蓝色液体,一旁,德尔塔正蹲在机舱沙发旁替顾烟萝的脚换纱布换药。

其实直接给顾烟萝注射针剂,她脚底的伤口就能愈合,可偏偏,秦无妄没有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