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!”秦清捂着嘴侧转过身,指着自己长子顾寒爵的鼻子,不分青红皂白,“你和她打什么电话?不知道她开车呢,非得刺激她!你没有当大哥的样子!”

顾寒爵坐在轮椅上,戴着斯文的金丝镜框,似笑非笑,未显露任何情绪,仅是愿骂愿训,似完全不想和自己母亲多辩,更没解释任何。

“妹妹太聪明,也的确是我有问题。”

顾寒爵慢条斯理和顾烟萝对上眼,心底无奈失笑。

“妈,别生气,血压万一高了呢?”

秦清捂住嘴,泪眼汪汪的,“你说我老吗?”

“您大可不必曲解。”除非您自己觉得自己老了,那我也没辙。

“电话是我打给他的,车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得,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,责怪误伤更没必要,反正我没事。”

顾烟萝语调淡漠,敛眸,眉宇间留有淡淡倦意,床头边的加湿器喷洒出朦胧的水雾,让顾烟萝那张精致的脸庞恍若如镜花水月般蒙上了一层雾纱。

“可你……”

正当秦清开口之际。

秦无妄呼吸微喘,似奔跑了很久,焦急忙慌的闯入病房内,身后尾随着萧零。

“烟烟!”

秦无妄挤开围在顾烟萝病床前的众人,几步来到她病床边,眼瞳幽黑深邃,偏偏灼亮惊人,透着无尽的担忧。

下一刻,他在床边坐下,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顾烟萝的手,倾过身,然后,手臂便紧紧裹住了顾烟萝,将她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