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蒋霆枭全明白了。

自己父亲因不想政绩留有污点,打算让他去当说客。

“那您当初有什么必要,非得卸了秦无妄的职?”

“你是我儿子,我才告诉你,原因有三,顾寒爵如今权力越来越大,他秘密报名,参与了下一任上峰竞选,顾寒爵背后是顾氏财阀,顾氏财阀不再支持蒋家后,必然会支持顾寒爵,而秦无妄这两年因帝国异能局,权力渗透严重,他又成了顾家的女婿,强强联合,顾氏财阀的势力一再壮大,再这么下去,几乎可以一手遮天,我若不卸了他的职,今后帝国就将姓顾了。”

“……”又是这种复杂的权力争端。

“爸,你得找别人了,这事儿我做不来。”蒋霆枭明言拒绝,并将自己的军官服役证,放在了老人的桌上,“我打算退伍了,今后不参与任何事,您这又想麻烦别人,又想算计别人的心……我也不知该说什么,但您总是我爸。”

蒋霆枭一番话说完,便果决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他是个男人,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去和一个孕妇说:“国家危难,你必须牺牲小我,助我们渡过难关”,他觉得,太离谱了。

“阿嚏!”

翌日中午,顾烟萝一个喷嚏给打醒了。

醒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但肚子太沉,她又倒头躺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