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顾筠爵一边小心翼翼抱起温斯洛,在他腰后塞了颗靠枕,又重新拿被子裹住他,旋即从床头柜抽屉中,拿出一张退烧贴,额在了他的额头上,端过温烫的汤药碗,一勺吹着一勺,亲手喂入了温斯洛的口中,那样子,像极了在伺候自家的小祖宗。
“你这样喂过别人吗?”温斯洛听话的一口口喝着,问。
“只有你。”顾筠爵吹了吹,忽而动作一顿,凝着温斯洛苍白柔软的唇,觉得用勺子太碍事,旋即变换策略,喝了一大口汤药汁,捏住温斯洛的下颌,嘴对嘴喂了进入。
温热的唇舌裹夹着温暖迷人的气息,温斯洛主动的张开了软如绵的唇,吞咽着汤汁,又就势用舌尖舔舐着顾筠爵透着隐隐烟草香的口腔。
可中途,差点没把持住的顾筠爵,终究是一狠心,结束了这让他欲罢不能的吻。
天使是可口的,但现在吃不了。
“怎么没有了。”温斯洛唇角泛着晶亮的水泽,微微前伸脖颈,还要。
顾筠爵选择沉默,放下汤碗,用薄被将温斯洛裹成卷儿,抱起他,来到阳光灿烂的窗户边,往沙发坐下,搂着他晒起了太阳,并趁着温斯洛坐在自己腿上的间隙,强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涌动。
他心底满腔发热,搂着温斯洛那一条手臂就能环满的腰。
结果,温斯洛又凑了过来,唇嘶磨着他的唇角,一触及分。
“吃不消。”顾筠爵心底沉叹,“洛洛,别勾我,你有伤,你知道我不能。”
温斯洛小心翼翼的侧靠在了顾筠爵宽厚的肩膀,毛绒绒的头顶轻拱着他,他的余光透过窗户,望向窗外深秋的枫林湖泊,公馆外的迷人景致,忽然喃喃低语:“我好爱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