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萝神色依旧淡漠冷静,瞥向正在偷看的阿尔法,勾了勾手指,指向病床上的睡袍。

阿尔法会意,立马战战兢兢的把睡袍勾起,扔了过去。

顾烟萝接住,听闻病房外走廊有动静,赶紧将睡袍披在秦无妄身上。

“没看,就看过你的。”她心底沉叹,感觉有异物抵着自己,目光缓缓下移,心头一跳,听到敲门开门声,有医生进入,匆忙用秦无妄的睡袍遮住,“听话,躺床上去。”

一边不情不愿的走向床边,秦无妄一边沉冷低喃。

像是顾烟萝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。

“心里不舒坦,想到他千里送不害臊的邀你睡他,我不舒服。”以至于想弄死他。

说罢,床边。

秦无妄听话的躺进了被窝,甩脱睡袍,扔在了一旁椅子上,袒露上身,抚了抚淤青发紫的胸壁,幽怨的瞅了眼顾烟萝,喊了声“疼”。

“哪疼。”

“这。”秦无妄指了指胸口,自己造的孽。

“撞击伤,活该你疼。”

秦无妄眼见着男医生要给他扎针挂水,可顾烟萝却不似从前,迟迟不躺床边抱他。

他上移视线,对上顾烟萝的眸光,苍白的俊容渐渐漫上阴沉。

无声的抗议,仿佛在说,你不抱我。

顾烟萝眉眼清亮,美的惊人,她定睛觉察到秦无妄那点心思,嘴角扯出一丝淡笑,葱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
“没不抱你,等我洗完澡。”

医生默默无声的给秦无妄扎好针。

医生离开时,还奇怪的瞥了眼被子正中隆起的地方,然后赶紧收回视线,像是意识到什么,匆忙离去,还帮忙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