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萝眸光淡冷,一言不发,任由秦无妄搂着。

他的嗓音,就在耳畔,如丝丝电流,穿透她的耳膜,字字敲击心扉,纵使心底有气,气他将自己的生命当儿戏,背着她玩命,甚至敢故意不接他电话,却到头来,也无可奈何,不能真狠下心来,伤他一分一毫。

“自己身体什么样没点数?衣服穿好,不该淋雨的是你。”

“不一样,你更重要。”

秦无妄低喃,薄唇贴近顾烟萝弧度优美的颈侧,埋入脖间,深吸了起来,举手投足间,透着讨好。

“别碰他。”见顾烟萝还攥着安德烈的手腕,秦无妄眉眼锐利,面色一冷,霸道蛮横的拽过顾烟萝的手,宝贝的攥自己手心,生怕再给人碰了去,“你只能碰我。”

安德烈凝着近在咫尺的顾烟萝和秦无妄。

心口泛着浓浓的酸意,吸入的空气像是堵住了呼吸管,难受的胸闷苦涩,眼见为真,他才明白,自己没有机会了。

因为他从未见过顾烟萝面色虽冷,但言辞温柔,暗含关怀的一面。

她把极少的耐心和温柔,给了另一个人。

怕是闻见风声,很远处,渐渐传来警笛。

这时,他们身后山道,许多闻警而至的赛车手,一窝蜂上车,驾车逃散。

但一辆火红色的拉法,轰鸣着增压涡轮的声浪,骤停在他们身侧。

顾熙爵火急火燎从车上跳下。

见到秦无妄完好无伤,大松一口气,“我车呢?艹!”

顾熙爵瞅见崖下的火光,往下探了眼,血压瞬间飙高,近亿的车,就这么报废了,偷觑了自己妹妹一眼,连火都不敢发,只能憋屈的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