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晚一把拽住姬霄的裤脚管。

“你才有病,她指不定是要去安德烈房间偷她的结婚证,那能不帮忙吗?撒手!爷们跟你不熟!”

姬霄双臂攀在酒店高楼外壁上,落差百米,双脚悬空,一脚蹬开陆星晚的手,顺势就开始往上爬,不紧不慢跟上了顾烟萝。

陆星晚就一凑热闹的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她有阵子没见顾烟萝,觉得生活乏味日子无聊,一见顾烟萝,她仿佛看到了人生乐趣。

在陆星晚看来,有顾烟萝在的地方,就有刺激。

她踢了高跟鞋,卷起西装袖,双臂肌肉线露,轻松的攀爬上高楼外壁,如飞檐走壁的攀爬高手,很快就追上了姬霄。

三人用了不到十分钟的功夫。

就抵达了位于高层的安德烈居住的总统套房。

夜间,近百米的酒店高楼,高处耸立在云端中,幽月悬挂于天,薄雾缥缈夜色一天。

风阵阵刮过,吹散起顾烟萝飘飞的长发。

她安静的从运动裤口袋中,掏出一枚金刚石制成的切割片,在防风防弹的钢化玻璃上,划出一个规整的圆形,然后肘击敲碎。

封闭的窗户上,一个圆形可供人钻入的入口就这样形成。

顾烟萝身姿轻盈,动作轻巧的进入。

她熟门熟路的又从鼓囊的口袋中,掏出一个散粉盒。

生怕这间总统套房在无人时,安装了可便携式的红外线警报装置。

她打开散粉盒,将散粉洒了出去,果不其然!

黑暗的房间中,在散粉飘散开时,一道道红外线显露,各个角度都有,错综复杂,遍布整座套房内。

姬霄和陆星晚尾随而至,跳入窗户。

不得不佩服顾烟萝的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