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萝取出纱布、消毒药水,不顾手背还插着吊针,细心的替秦无妄包扎好被刀割伤的修长手指,捏了捏他白皙无血色的俊脸,“行了,你就不是干这活的人。”
秦无妄靠在顾烟萝身侧,额头抵在她头侧,沉默不语,眸光下移,自然而然就望见了顾烟萝锁骨下,若隐若现的低领法式睡裙内里。
他伸手,理了理顾烟萝过低的领口,捂住。
就听顾烟萝又道:“一会儿帮我去看看魏殊途,然后早点收拾收拾,床上躺着……”顾烟萝轻轻说着,扣住秦无妄的脖颈,吻向他的唇瓣,撩人沙哑道,“陪我。”
秦无妄低眸,舔了舔被顾烟萝吻过的唇,低喃轻应:“好…”
顾烟萝在医院呆了两天。
魏殊途一直都由瑟曦、温斯洛,还有阿尔法轮流照看着。
他的房间,在庄园二楼。
秦无妄敲门进入,惊异发现魏殊途房间的窗户,全部被人用胶带贴起,密不透风。
魏殊途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,
昏暗的房间内,只开了几盏壁灯,投影电视回放着晚间新闻。
魏殊途眼神空洞的盯着自己失去的双腿,神态淡漠。
电视投影的光亮投射在他清隽俊秀的脸庞上,瞳孔折射出迷离死寂的色彩。
秦无妄瞥了眼投屏电视。
魏殊途也在关注“魏云投毒”事件,他也知道魏云即将以精神疾病为由,进行无罪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