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一步入,气氛骤变,她一言不发往桌案后的椅子一坐,优雅的交叠双腿,慢条斯理从手包中拿出一根女人烟,媚眼如丝的夹在指间。
身侧安保主动地上火机,替她引燃。
“我女儿还躺医院里,你却在这哭哭啼啼的,不知道的,以为是你受了委屈,而不是我女儿遭了罪。”秦清冷嘲,“说说看,有什么结果了。”
魏云丈夫蒋霆风眼神锐利的横向秦清,“顾太太,注意言行!”
秦清优雅的轻吸了口细烟,解乏驱烦闷,轻笑连连,娇嗔:“多新鲜呐,人在做天在看,敢做还不让人说了?怎么?这天下都是你蒋家的,我还没言论自由了?”
刚巧鉴证科将魏云手指上祖母绿戒指的化验报告递交了过来。
许寒翻看文件后,神情异常严厉,“蒋太太,化验显示,您的戒指是中空的,里面有暗格,可装入少量有毒亚硝酸盐,顾小姐喝的茶杯上,也有你的指纹,这已经是实实在在的证据了,投毒人,的确是你,你还有什么想说?”
魏云暗自攥拳,揪紧自己的衣裙,隐隐发抖。
蒋霆风眼底掠过不可置信。
秦清熄灭烟头,悠然起身,身姿摇曳风韵迷人,“故意杀人未遂得判几年来着?”
蒋青云虽也姓蒋,可蒋是帝国大姓之一,他这山沟里出来的大律师,可不能和京都蒋家同比,他闻言,毕恭毕敬站在秦清身侧,“夫人,按照帝国律例,已着手实行犯罪,但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,属情节较轻的,通常十年以上,又或者三年以上,十年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