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妄哑口无言,但黑眸冷眯,转念一想,道:“你要是手术中途死机了,我……”

“怎么办”三字还未说出口。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的顾烟萝,微微蹙眉,她眸光凌厉的看向麻醉专家,“给他上药。”

麻醉专家闻声,立刻将吸入式麻醉的面罩,罩在了秦无妄的脸上,按照精确计算的剂量,一点点让秦无妄吸入。

在秦无妄委屈又无助的目光下,顾烟萝深长的叹了口气,“你乖,我在这把关,不会出事。”

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,十几秒后,秦无妄陷入了深度沉睡。

顾烟萝还是冷冷问了句:“你死机怎么办。”

阿尔法神态木讷僵硬,回答:“主人神经性紧张,他有病,他忘记制造我之初,给我加入了防死机的机制,我根本不会死机。”

顾烟萝:“……”

机械管家话音落下的那一刻。

随着手术无影灯全部打开。

手术室内,顿时响起一首贝多芬充满紧张严峻和悲怆激烈气氛的《命运交响曲》。

所有助理医生,都被吓得一激灵。

顾烟萝一听阿尔法自动播放的钢琴曲,无语闭眸,扶额低头,“换一首…”你妈放这首会让人觉得秦无妄要死了。

“哦,好的。”阿尔法已经穿刺秦无妄的右侧股动脉,将介入手术使用的显微镜微导管精确的一点点放入。

因为脑动脉瘤的位置危险且深。

所以这场手术,将长达十多小时之久。

音乐被切换。

旋律优雅,平易优美且饱含诗意的肖邦《降e大调夜曲》缓缓响起。

漫长的持久手术,正式开始。

下意识的紧张感,如电流般流窜过顾烟萝的每一根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