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妄缓缓睁眼,感觉身边躺着人,隐约漫着顾烟萝身上的香味,却又裹夹着更浓郁的木质麝香。

他瞬间清醒,赫然侧眸,警惕阴冷的目光猝不及防投向躺在身旁的……

秦无妄:我可能在做梦。

他立刻闭上眼,酝酿了片刻,重新睁眼。

却惊觉躺在身旁的人,也冷冰冰的转过头,看向了他。

……

顾烟萝听闻秦无妄醒了,在迷宫般的古堡内绕走,最终朝着秦无妄的卧室快步走去,她刚靠近虚掩的门口,就听里面传出一声怒喊——

“你为什么睡这!”

那语气听上去,仿佛觉得自己不干净了。

顾烟萝推门而入,视线投向宽大的欧式宫廷风大床,走至秦无妄身边,撩开床幔,在床边坐下,她身上白金色的法式长裙裙摆曳地,纤细的手臂捞过秦无妄的肩膀,往怀里揽。

他烧了五天。

顾烟萝手背试了试温度,不烫了。

往顾烟萝怀里一靠,秦无妄缠满纱布的左手,和插着吊针的右手,轻轻的环住顾烟萝的细腰,语调沙哑,透着点无力。

“他怎么睡我身边了……”

秦无妄袒露上身,顾烟萝将被子往上拽了拽,替他遮住,低柔回答:“方便照顾,他伤的比你重,得有人看着。”

哈迪的腰腹,被生生咬掉了一块肉,又长时间溺水,肺部损伤。

这五天,他就一直和秦无妄躺在一张床上,养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