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无妄眼神森寒眯起,手背青筋明晰,用力勒住缰绳间,双腿紧夹马肚。

在马匹站立起时,右手握枪,整个人后仰悬空,极限操作,瞄准了江渊的心脏,瞬间扣动扳机!

江渊预判到秦无妄起了杀心,战术侧倾,翻身躲于马身右侧,如马术特技般,沉稳冷静,瞬间避开第一发子弹。

当秦无妄安抚住马匹,重新坐回马背。

他再次瞄准,“咔哒”一声,12连发的猎枪,没子弹了。

眼底晕染恐怖暴戾!

秦无妄策马追上,拿枪杆当烧火棍似的,一杆子捅向江渊的胸口!转而用冒烟滚烫的枪口,戳向马身。

江渊闷痛轻哼,直接被惊吓的骏马甩出,草坡上滚了三滚,一声不响从地上弹跳起,飞奔追逐惊跑走的马,重新翻身上马,铁骨铮铮,不屈不挠。

当江渊握枪上膛,准备再次和秦无妄对击时……

顾烟萝刚好策马掉头回来,因为她发现秦无妄“丢了”。

前一刻,她刚和陆星晚,马背切磋,大打出手,将陆星晚一脚踹下马背,缴了陆星晚的枪,让她没法狩猎。

顾烟萝美眸半眯,来到秦无妄和江渊之间。

她瞥向秦无妄,问:“我不是让你跟好我,他阴你?还是想伤你?”他,指的是江渊。

江渊面不改色,暗自收枪,矜重绅士,眼观鼻,沉敛道:“顾小姐,我们只是在切磋,男人间的。”

因方才动作激烈,秦无妄胸口起起伏伏,光耀下,面容虚白中流露倦色,他敛下眸,掩藏眼底异色。

“就,玩玩。”他想害我,但我不说,因为,是男人。

顾烟萝挑眉,凝视江渊几秒,摘下骑术手套,手背抚了抚秦无妄苍白的脸颊,“累了?玩累了就回营地休息。”

未等秦无妄开口,江渊朗声道:“顾小姐,他没那么虚弱,也不是你养在温室的娇花,他既想参与狩猎,也乐在其中,你不必限制他,难道还有人能害死他不成?这里,这么多双眼睛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