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见秦无妄来了,朝他伸手,招他过来。

腿被月崽抱住,秦无妄阴沉脸,弯腰揪起月崽,披着毛毯,在顾烟萝身旁坐下,姿态矜贵松懒,偎入顾烟萝怀中,拧着眉,“陆星晚的儿子,怎么会在我们家。”

语毕,他将月崽,放在自己脚后跟处,扔了包纸巾给他,“自己擦,出点血能死?”

月崽“嗝”了声,含着泪,捏着纸巾,团成小尖尖,塞进鼻子里。

顾烟萝手背贴向秦无妄额头,试了试温度。

被小孩哭的心情烦躁之余。

她左手揽住秦无妄的肩,右手绕开他睡衣的扣子,手顺势就入,抚摸着他的胸口,在他唇边吻了口,嗓音撩人浸冷。

“绑来的,结果,陆星晚的儿子,其实是她父亲陆权的儿子。”

秦无妄:“……”

而就在这时。

一只黑色的甲虫,顺着书房壁炉的管道,飞入,停在了茶几上。

顾烟萝惊觉这是秦无妄的【芯片甲虫】。

她蓦然给了瑟曦一个眼神,“两个小的都带走,先安顿。”

瑟曦:“烟总,绑错了,不送走?”

顾烟萝思虑的万分周到。

她眯起眼,冷笑:

“没这么简单。”

顾烟萝欲言又止,瞥向眼睛通红的小正太,命令月崽:“带他出去,下楼吃点东西。”

月崽鼻孔被堵住,闻言,麻溜的爬下沙发,拽着陆希言,逃难似的冲出了书房。

确保陆权的私生子离开。

她才继续道:

“如果今天,我是陆权,这孩子前脚被绑,后脚就被送回去,我会,杀了这个小孩……将计就计,栽赃陷害。”

“试想一下,一个扔给自己女儿养的亲儿子,见不得光,无名无分,必然不受陆权待见,对陆权来说,陆希言可有可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