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

顾筠爵沿着曲折的楼梯,上至庄园二层,右转出现在静谧的走廊中时,巧合的撞见了不远处刚从房间走出的温斯洛。

一个冷漠英俊。

一个干净俊秀。

沉浮的落日余晖,洒入走廊旁一扇扇窗。

两人四目相对,皆怔在原地,久久不语。

“洛洛。”顾筠爵剑眉蹙起,低唤一声,大步迈出,走向他。

温斯洛腰板笔直,过度白皙的立体脸庞,生冷而疏离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见顾筠爵快步走来。

他无动于衷,仅是利落伸手,从身侧,伫立在那的盔甲骑士雕像手中,抽取一把银色利剑,花式甩剑,转而抬起手臂,将剑指向靠近顾筠爵,神态松懒冷淡。

“保持距离,谢谢配合。”

仿佛过往烟消云散,一切不复存在。

银发少年熄灭了冰蓝眸底,所有的情绪起伏。

一切,回归原点。

顾筠爵心口哽住,沉声:“和我谈谈。”

银发在光线中焕发冷芒,温斯洛不为所动,敛眸冷冷。

“我从来,不打算给任何人平添困扰。”

“也希望你,别再越雷池一步。”

“我们,就只是相识过,仅此而已。”

截然不同的人生,天地之别。

平行线,是注定无法交错的。

温斯洛低垂头,最终落了手中银剑,转身,以极致的速度,闪身晃影间,回到自己房间门口。

“砰”一声!

关上门,消失在顾筠爵眼底。

顾筠爵背脊挺拔,傲立在原地,心底翻涌着复杂隐匿情愫,夹杂着怅然若失的憋闷感,心口钝痛,无法言说。

他甚至想伸手抱住那削瘦清秀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