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卧室,床铺整齐,窗帘飘荡,不见一人。
顾筠爵瞳孔冷缩,阴暗冷漠的眯起了眼。
他转身就走,似打算上四楼,去找顾烟萝。
可刚转身,一只被静置在玻璃窗台上的泰迪抱偶,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它就孤零零的坐在窗台。
它的主人,不见了,扔下了它,不知去向。
正逢顾斯爵路过二楼,斜眼瞥见自己四弟,僵立在走廊,沉溺在某种复杂不解的情绪中。
“老四啊?回来的正好,和你说一声,咱们那妹妹,搬她那大鬼屋住去了,把人都带走了,你家……额,那男孩,也走了。”
顾斯爵步态俊雅,嗓音温润,颇为遗憾的朝顾筠爵走去,“发什么呆呢?”
顺着顾筠爵的目光,顾斯爵看到了那只泰迪熊,猛的一怔。
行啊,有点意思。
那个男孩,如此宝贝这玩偶,却在离开时,将它扔在了这。
用意明显。
熊还你,我走了,再见。
顾筠爵冷冷闭眸,无言。
稍瞬即逝的意乱情迷。
不可言说的复杂情愫。
如鲠在喉,心口如绞。
顾斯爵:“你做什么了?他就一声不响就走了?”
顾筠爵抓过温斯洛的抱偶,转身,阴寒冷沉:“不知道。”
顾斯爵心思缜密,重重分析,淡笑道:“早上二楼也没什么人,家里也就佣人多,咱们家的老佣人,有时嘴碎,喜欢念叨,他的房间整理过了,熊被放在窗台,该不会是……打扫时,说了不该说的,被那孩子听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