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墅是那样,下榻酒店,还是那样。

无底线的哄着秦无妄。

完全,像变了个人。

客厅气氛微妙,陡然转变。

噩梦惊醒的秦无妄,愣怔无力的站靠在门厅长廊的圆柱一侧。

恹恹失神的注视着,在不远处客厅交谈的顾烟萝和藏月。

心口闷痛,牵连着呼吸。

噩梦余惊未散,他生怕,那人把顾烟萝抢走。

秦无妄语调平冷幽沉,“烟烟……”

顾烟萝闻声,蓦然回眸。

她惊见秦无妄自己举着点滴,丝质衬衫就穿了一只袖子,左手插着针,不方便,袒露胸肌,长裤也未套,还光着脚,踩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。

顾烟萝起身,欲朝秦无妄快步走去。

但秦无妄却步态虚浮,迎面缓缓而来。

顾烟萝伸手,“怎么不躺着?”

他俩,挤坐一张单人沙发。

顾烟萝侧着身,右手替秦无妄举着点滴袋,左手搂住他肩膀,往怀中轻揽,唇瓣点点轻吻他浮满虚汗的额头,旁若无人。

瑟曦见即,自觉接过顾烟萝手中的点滴,帮忙举着。

开着地暖,又有羊绒地毯,酒店房间很暖。

秦无妄往顾烟萝怀中拱了拱,找了个舒适的姿势。

他自她怀中,冷冷轻瞥藏月,眸光忧郁,情绪低落,小声轻喃:“做噩梦了,见不到你,心慌。”顿了顿,“他怎么在这。”

“他昨晚看我抱你、吻你、哄你,看了近一夜,人都冻傻了,我不得请他进来坐坐?”

“……”原来昨晚窗外的人,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