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你在伤心吗?

秦清的病房里,安静的吓人,有些让人窒息。

一头红发,叛逆不羁的老五顾熙爵,自始至终守在母亲身旁。

他被吓到了,愣在那,“妈?”二哥说的是真的吗?他不信,爸虽然冷酷,但那种男人,是不会轻易死亡的。

秦清,是个绝世尤物。

这个财阀贵妇,似是将甜酿蜜汁和酒精,混入了灵魂和骨髓,她的美,从体态到容貌,从气质到仪态,能对任何人,造成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。

她是千娇百媚,酥骨柔情的,也是清丽冷漠,端庄高雅的。

就如同此刻。

一张柔媚入骨的美人脸,覆满清冷。

“自我韶华起,便被你父亲专横强行,绑在身边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如锁铜雀台,如关黄金屋,每每我要离开时,他会倾尽一切手段,把我锁住,不用理他。”

顾熙爵:“可……”您知道父亲为了您,放下身段,去找妹妹……

秦清冷笑,“不用说了。”

适时,秦无妄左胳膊肘,撞了撞顾烟萝,“我觉得,你得告诉新妈。”嗯,想叫岳母,但似乎,不是时候。

顾烟萝的心底,多了分不确定,转而,幽幽开口:“顾鸿鹰今天去找我了,他求我,求我来看你,求我一定要保住你,让你吃口饭,让你说句话,让你好好活下去。”

顾烟萝又道:“他立好了遗嘱,他的所有财产,都是你的。”

话落,顾烟萝歪头,笑意未达眼底,如死神降临般,淡淡,“然后,他当着我的面,用一把匕首,刺穿了胸腔主动脉,那是……一点都没对自己手下留情呢,偏偏,我还将匕首,往里推了一寸。”

这样的顾烟萝,是危险而可怕的。

她就像在阐述一件,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
而她的语气,成功让秦清眼底,晃过了接受顾鸿鹰死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