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老二顾承爵就是个憨厚没脑的大老爷们儿,说跪就跪,听话如狗,直接给跪了。
儒雅如谪仙的顾斯爵,轻撩清雅的龙莲纹褂袍,面朝顾烟萝,单膝下跪,低头抱拳。
他万分郑重,“过去无法弥补,那就从头来过,烟儿,还记得我们谈过的话吗?既来之,则安之,放下心中芥蒂,你把顾家整没了,你也没错。”你要精彩的活下去,带着妹妹的那一份。
老四顾筠爵,嘴角叼着根雪茄,眼神冷漠深邃。
他撩开黑色大衣,转身,也跪下了。
可他跪的,不是顾烟萝,是别墅外灰蒙蒙的天际。
他和顾斯爵一样明白,妹妹回不来了。
他跪的是那个小傻子,那个只因为天生弱智,就被财阀摈弃,作为弃子的小傻子。
下辈子,别生在这种家了。
权势滔天,富可敌国,可没一点人情味儿和家的温暖。
他也厌了。
顾烟萝冷笑连连,她的心,好像是冰川,万古不化的。
“好手段!又是苦肉计,又是跪下求我!你们以为……我会心软?”
顾烟萝更狠,她骤然扼住顾鸿鹰握匕首的腕。
长发飘逸间,她眼底闪过毒光,逼得顾鸿鹰节节后退,轰然撞到了墙上。
顾烟萝硬是将匕首,往顾鸿鹰胸口狠推入一寸。
刺的更深,伤的更狠!
她逼近顾鸿鹰,声音冷的彻骨,“早她妈干嘛去了?还有什么可赔罪的?求我有什么用?我说了,你女儿已经死了!”
“迟来的悔悟比草都轻贱!”
“你现在知道以死赔罪了?那你可能……真的得去死一死,才能偿还你欠你女儿的所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