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憨憨啊。

“你就一点没怀疑他?”她点了点他手腕,“那只有问题手表,也是他送的?今天,没带呢。”

“哦,那个坏了。”

“不是你自己扔的?”

“我扔它干嘛?哦,你上次说,手表有监听?”

“不确定是监听还是定位。总之,被改装过,有东西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“……”她抓他耳朵,“让你投资的公司是个卷钱公司,你还不明白?”

“别,别碰耳朵。”

他反应巨大。

江也棠发现了,他的敏/感点,似乎是在耳朵。

不过很多人都是耳朵,也不稀奇。稀奇的,就是他反应可真大。

她有心逗他,不过还有重要的事。

她道:“我现在怀疑你朋友在坑你,但我没有证据,你相信我吗?”

庄景越:??

他的茫然不是假装的。

所以,刚刚他跟对方呛话,那都是歪打正着?

毕竟,他不是这个意思,可那位的反应看来,就很值得“品味”。

他正想要反驳。

她徐徐引导,“刚刚你说知道他心思的时候,他的表情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对劲?”

“啊?”他完全被她引导着情绪走,“不对劲?”

“想想看。”她不自己说,让他亲自想。

庄景越其实不爱动这方面的脑子,但是,以防她想要,现在自己又表现不好,那聊点别的话题,增进一下关系,也是好的。

抱着这个想法,他是异常配合,动起他没在这方面动过的脑子。

他想想后回答,“他好像很惊讶,又很慌张?嗯,眼神还有点心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