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瑶先开口,“二哥哥跟我说了,当初严琮是为了换命。”
她不理解“商郢”。
“他说的如果是真的,那么,他把他自己所遭遇的不甘,如法炮制加诸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从小遭遇暴力的孩子,长大之后,很有可能会成为异样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,我们也可能会成为这样?”
“不是你,是我。”
“秦之?”
“不过可惜,‘他’没能成功培养出这样的我,因为遇到了你。”
“他?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星瑶茫然。
宫秦之道:“我奶奶以为,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疯癫。我们都以为,他是被商郢控制的其中一人。其实,他跟商郢是差不多的。”
沈星瑶一时之间不知该该说什么。
消化了好一会儿,她才不确定问:“差不多的意思?”
“应该可以算是,商郢带来的漏洞?”宫秦之靠着栏杆,然后把她轻轻揽到怀里抱住,“他之前说的那些,都是屁话。他才没有这么好心,让我们知道所处的处境。只不过是他作为一个侵入者,给这个世界造成了影响。”
他说:“我爷爷,也许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唯一一个被他影响的人。但他说,是差点让他载跟头的人。因为,我爷爷比他更疯。”
宫秦之觉得可笑,“他说,很多手段,还是他从爷爷那儿学的。”
商郢在被困住的时候,说了蛮多内容。
有的真,有的假。
宫秦之自己可以分辨。关于爷爷这部分,应该是真的。
沈星瑶感觉有些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