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,但是,她暂时想不到。
她想不到的话,很大程度说明一种情况。那就是:问题不是出在她这里,而是宫秦之。
想到这种可能,她就有些着急了。
而另一边,宫秦之正在谈论同样的内容。
去找解蛊办法的关礼回来了,他站在病床前,神色满是复杂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他再次确定,“不说你脑子里的东西,就是外伤也没好。”
宫秦之利索穿衣服,他扣着扣子,神色肃穆,“她说不定能看到视频。会想到我这边有情况。”
“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关礼表示不服。
宫秦之却很肯定,“我能猜测到,她会愿意留在商郢身边几日,她自然也会想到我给的时间太多。”
关礼心情复杂。
看着说话之时还带着骄傲表情的男人,他总觉得,这口狗粮又硬又噎。
他偏心沈星瑶,只要沈星瑶好好的,这个世界可以稳定运转下去。当然,她还能牵制宫秦之。
但此时此刻,他并不存在的“良心”,也微微一痛表示尊重。
关礼挠了挠脸颊,“她不是正在想办法吗?你这又是隐瞒自身状况,又是独自行事,被她知道,她会生气吧?”
关于沈星瑶的话题,宫秦之总是格外柔情。
难得,他也愿意跟关礼分享心情。
他道:“之前她瞒着我,进行所谓万无一失的计划。我很生气,还想不明白。现在,我却理解了。”
“理解什么?”
“理解她的心意。”
“这么说,你支持她。”
“不,不支持。”宫秦之否定,“如果再选择一次,我还是不会让她这么去做。但是,换我来。还我去做,她不理解没有关系,埋怨我也没有关系,恨我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