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郢背脊挺直。

“放心，他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她道。

前提是，商郢只是被利用的人。

沈星瑶道：“医院有休息室，我们过去坐？”

商郢带着几分情绪，“让我来医院，不是因为防备我？你，或者说他，愿意我们单独相处？”

沈星瑶耸肩，“这家医院，沈家有股份。”

意思是，这里是她自己的地盘。

商郢不说话了。

两人到医院的休息室。

换了地方，两人先沉默。一会儿之后，商郢先打破沉默。

“你们从北岭回来之后，就一起去旅行，然后在当地出事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瑶瑶。你说我的记忆有问题。所以，你告诉我，什么才是真的，正确的记忆？”

她自然是说不出来。

商郢有些步步紧逼的架势，“瑶瑶，我很痛苦。我来晚了，发现一切都变了。你不相信我，还告诉我，记忆都是假。你否定了我的记忆，否定了我整个人。”

哪怕心智再坚定，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自白，还是会无法抑制动摇。

商郢靠近她。

沈星瑶闻到了一股气味，味道带着让人不适的刺鼻。

“瑶瑶，你说呢？”

“……”她让自己镇定，“我没有否定你。但是，我有怀疑，不可能视而不见。像你说的一样，你来晚了。在你没有‘来’之前，我自己一个人经历了很多，也重新认识了宫秦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