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轻声应和，然后又道，“我的命运注定悲剧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”关礼现在越来越有人性，自发觉得不好意思说，“这也没办法，你跟星瑶的情况还是不同。”

有什么不同，宫秦之不关心。

他道：“我把那人弄死了，对她不会任何影响吧？”

“不会啊。她幸运者呢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关礼想到了什么，他打量身侧的男人，男人身上气势有些不同了。当初跟这个男人说，他会影响沈星瑶，这家伙根本没听进去。但现在，怎么主动问了？

他还在想，听到男人低沉的语调。

“我的命格，真的有这么糟。真的，不能跟她到老吗？”

“……这事我也不知道。但在我手里管理册上，是这么写的。”

宫秦之似乎没有动容，又似乎有些伤感。

他沉默看着远方，一会儿后道：“我们的对话，不要告诉她。”

“你到底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没有打算。”

“没有？我不信。”

宫秦之不管他相信不相信，转身，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，警告。

“你要为了她好，就别跟她说我们的谈话内容。因为商郢的出现，她现在很为难。不要让她再担心。”

“……搞得好像只有你关心她一样。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他理所当然认定。

这个世界，就该是他最关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