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吗?
怕啊。
这种被束缚被压制的感觉,她以为,自己早该已经挣脱。
所以,自己到底是不是已经挣脱了呢?她真的成功了吗?真的自由了吗?
“阿瑶。”宫秦之抱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呼。”她长长吐出口气。
她将额头靠在他胸膛,“刚刚好像被影响了。”
恐慌感来得太强烈,她差点要怀疑自我。
“他要的就是这样,所以,我们自己不能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瑶,我不相信任何人。我只有你。留下来,陪我,好不好?”
他说指的自然不是今晚而已。
她想答应,但马上就打起精神。
“我们说好了。哪怕是最差的结局,也就是一起下地狱。所以,还需要在乎什么呢?我们放手去做。至少,为我们所爱的人,为爱我们的人,努力过。”
宫秦之抱着没有说话。
他只有她。
他说了。
所以,哪里有什么所爱的人。
可她有。
那么,他也有。他会爱她所爱的人,保护她想保护的人。
“好。”良久,他回应。
沈星瑶在疗养中心陪了他一晚,第二天没有去找商郢,而是回了家,她跟警方约好,协助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