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日子。”

“咳咳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白天用洗手间的时候，没看到拆开的用品。”

他很坦然。

而且，他主要是担心，“上个月，不是这几天？”

沈星瑶听他记得自己的日子，笑着说：“偶尔差几天都是正常的。我之前的确比较稳定，但偶尔几个月提前几天或者延后几天都正常。”

“嗯。”他轻轻揉着肚子。

然后，他再继续上一个话题，“我知道他们不待见我，但你堂姐的厌恶情绪，跟之前不同。”

“哦？”沈星瑶示意他继续说，肚子被揉舒服，脑子放空。

他看着她慵懒的样子，心里情绪胀鼓鼓的。不像情、欲那么强烈，反而是被柔软的情绪充满全身，安定平静。

他声音轻柔道：“很像是一种迁怒的情绪。因为某人，而对我不满。”

这个某人，自然不是沈星瑶。

沈星瑶感觉抓到了什么，但是又太快了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宫秦之看她犯困，哄着说：“先睡吧。你说梦里高楼上的大屏幕上写着是五月，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沈星瑶含糊嗯了一声，“我想，堂姐的情况，也许跟堂姐夫有关。”

听着顺从，结果还在思考。

“我会让人调查。”

“宫秦之。”

“嗯。”他受不了她这样软糯唤他名字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