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是新车,慈弈还没来得及往里装东西。后备箱里空空荡荡的,只有两个包裹,一个是个个头不小的登山包,另一个是用白布缠起来的、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物件的长条包裹。
看见那个登山包,我一时间有点恍惚。以前海富出门做委托也爱背这么个大包。一时间我以为我回到了我们刚认识那会儿,他背着这么个大包带着我满黑水跑,我们到处解决那些灵异神怪的委托。
不过,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间。我摇了摇脑袋,把那些没有用的伤感甩诸脑后。
肩上背着登山包,我伸手去拿长条包裹。可一把它拿近的时候我就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这玩意上面是什么味儿啊!
包着包裹的白布上面散发着一阵一阵的腐臭味。我不好形容它的恶臭,但如果硬要形容的话,我觉得鲜肉被放在断了电的冰箱里捂好几年再拿出来,保准和这个味儿差不多。
我忍着呕吐的欲望,将这把长条物拿给了海燕。因为位置原因,中途还倒了下慈弈的手。
“哎呦我操,这什么玩意味儿这么大啊!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。”慈弈接过去的也拧眉头。
“刀。”海燕的回答言简意赅,“就是从坟里刨出来的。
“刀?”慈弈瞪大眼睛,“我去,这是那把阴差官刀?那个死掉的阴差留给你们家的那把?”
我也很震惊,连忙去看海燕手里那把颇具传奇色彩的阴差遗物。
海富跟我说,他们海家对付山的本事是传自一位濒死的阴差。在他们家的故事里,那位阴差临走前将自己的刀留给了祖宗海三。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故事,没想到居然是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