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纸条上的笔迹实在是太凌乱了,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,他已经握不住手里的笔了。手腕和手臂不住地颤抖,颤颤巍巍写下了临终前最后一行字。

几海富以前跟我推测过,姚成辉此人最起码活了得有一千多年。而前两天我刚见过他,这个老头非常精神,有望以千年王八的身份冲击新龟会员。这笔马上要咽气一般的字,我猜姚成辉是写不出来的。
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我在字条的背面,发现了一个日期。

那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个日期,2025年7月3日。

就是那天,时隔十年,我们班的同学再玩了一次“游戏”,我也因此认识了海富。我们在公园的小树林里见证了吴阳魂魄的消失。电话里,医生告诉吴阳的妻子,吴阳经抢救无效去世了。

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……这张纸条,会不会是在濒死前,吴阳留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?

“两位。”我打定了主意,很严肃地看着慈弈和海燕,“与其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乱撞……现在有一个到了眼前的线索。我想去看看,你们二位意下如何?”

海燕和慈弈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拒绝我的提议。

——

纸条上给的地址,在黑水下面一个县城里。这个地方很偏。我们用卫星地图看了下这个地方的实景,它在一个很偏僻荒凉的位置,周围都是大片大片的荒滩,只有这么一座孤零零的建筑矗立在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