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一听我们要鸡血,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。光看她的表情,我们都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。挑鸡的过程中她一直试图打探我们两个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后来海富被她问烦了,随便扯了个谎糊弄她。他指着我跟大妈说我是南京厨子,在老家做鸭血粉丝汤一绝,在老家欠了钱又不想卖身作鸭,就到黑水来投奔他。现在我们两个打算合伙开饭店,但黑水这地界鸭子太贵了,就想着能不能用鸡血滥竽充数以次充好。
他这一通话说得我是黑线连连。大妈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抱着还支棱着翅膀公鸡回厨房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去了。
大妈一走,屋子里就剩下我和海富两个人。刚才有大妈这个外人在我不好黑脸,现在可逮着机会让我算账了!
“你说谁欠一屁股债又不想卖身当鸭呢?!”我黑着脸骂他。
“我没说错吧?难不成你还真想当鸭?爱好这么独特?”这小子完全没有当我的面造我的谣的愧疚,还乐呵呵地抱着大妈给倒的水朝我挤眉弄眼。看得我拳头痒痒,想朝他脸上哐哐来两拳,再给他送秦岭当大熊猫去!
其实我是不太喜欢写小剧场的。但是今天太小剧场了……
——
大妈:好好的小伙子怎么道德如此败坏……
富:`?′)
耶:(`皿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