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答,“因为老学长就是这么跟我说的,他说想跟你见一面。”
“见一面就见一面吧。”海富道,“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事,什么时候都行。那你安排时间,安排好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我说可以,转过头去跟老学长沟通了。
跟老学长约的时间是这周的星期六,我和海富干的都是没什么固定日子的工作,时间倒也好排。老学长在某互联网场上班,还是个项目主管。平时回家还得照顾坐月子的媳妇和大闺女,时间更紧。就这样还单独抽了一天,开车带着乔瑞明来了我们书店。
我和老学长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,见面没有那么多客套。他带着乔瑞明过来之后,开口让乔瑞明喊我张哥。乔瑞明看着就是那种很老实的小孩,身上收拾得规规矩矩的,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。
就是他这脸色也太难看了。
一米八的大小伙子,脸色萎靡,眼下乌青足有一指宽。他看我的时候,额头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层黑色的阴气。
莫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印堂发黑?
我心里嘀咕,但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,只是笑着给老学长他们介绍海富。
双方都认识了之后,我提议就上我们书店的自习区聊。这阵也没什么,然而老学长有点尴尬地说,要不出去找个饭馆坐个包间吧?也方便说话。
我去看海富,他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,想来是这些年见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委托人见得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我们几个在附近找了个相对高档的咖啡店,选了个隔音好的卡座,几个人坐进去,这才开始聊乔瑞明身上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