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弈烧了纸,海富把盆里的火苗熄灭。借着月光我看到,他们两个大概是要站起来下船。
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我身上的红线忽然疯狂地抖动了起来!

是有鬼来了吗?!

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,一边又分心思去听海富他们那头的动静,生怕错过什么指令。我感觉我拎着鞭炮的手都在抖!

就在几个呼吸之后,我先是听见了一声闷哼,紧接着,就是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。下一刻,慈弈撕心裂肺地大喊传过来:“张耶!放他妈的鞭炮!!”

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擦了火柴,点燃了鞭炮的引线。借着,我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将那挂鞭炮丢了出去。

劈里啪啦的鞭炮响声在水面炸响,慈弈架着海富一路踉跄冲到我们身边。

“张耶,我们后面有一个,喷血!”

我想也没想就跟随着他的指令,在他们路过我的一瞬间,我咬破了嘴里的胶囊,朝他们后面跟着的那个模糊身影喷出一大口鱼血。那东西被鱼血烫到,拐叫一声,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躲回湖里去了。

扑通一声,我扭头看向身后,慈弈拉着海富瘫倒在地上。

这时候我才有功夫看他们两个的状况。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是干的,看起来我刚刚听到的重物落水声不是他们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