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是纨绔子弟,平时家里也纵着。只要不去出伤天害理、欺男霸女,家里就已经很高兴了。

但他们出门来,毕竟也有半个多月了。

出门在外,半个月渺无音讯。家里很是着急,连发了好几封家书问他们几时回家。

慈弈和博敦一合计,觉得这趟出来的时间是有点长了。

博敦同慈弈说,这都半个月了,别说捉大妖怪了,就连大妖怪的影子我们都没摸着。过两天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,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给他老人家祝寿。

慈弈一听,也是这个理。他们两人能玩到一起,除了在玩乐一道志趣相投之外,也有家里长辈就亲厚的因素。博敦爷爷过八十大寿,不仅博敦这个亲孙子必须回家拜寿,慈弈也理应去瞧瞧老人家。

就这样,两人一番商定,先回北京给老爷子祝寿。这次毕竟出来的仓促,许多准备都没有做。下次若有机会,做足准备再来黑水寻这大妖怪。

已经说好要回京了,底下奴仆小厮便开始整顿行囊,准备启程。

他们八月廿二这日启程。走的时候恰好是清晨,前头慈弈和博敦这俩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。后头小厮家奴赶着大车。一队人浩浩荡荡出了黑水城门。结构走到半路上,慈弈忽然喊住了队伍。

博敦见好友停下,也勒住了马,忙问慈弈发生了什么事。

慈弈皱着眉说,博敦,我还是不甘心,还是想上蒿楼山最后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