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棚瓦匠的膜能用吗?”海富很自然地问慈弈。
“能是能。”慈老板看了我一眼,“先跟我上来吧。”
这楼梯属实是不大,且还很陡,只容许一个人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通行。我们三个前后走上楼梯,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装修风格和一楼大有不同。如果说进了一楼像是误入了古装片场,那上了二楼就算从古装片场出来了。这屋子里面瓷砖白墙,现代风格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。
慈弈领着我们上来之后,就直奔屋子另一端的床去了。他这么做,倒不是说他困了需要休息。他是奔着床上躺着的人去的。
床是张一米二的单人床,床上躺着个看起来得有二十七八岁的女人。
这女人颜值颇高,虽然称不上是倾国倾城,但眉眼娴静典雅。我私以为是比网上那些高p网红主播好看许多。
她一直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如纸,胸腹也没有随着呼吸起伏,我看着,这并不是个活人。
慈弈在女尸的床前半跪下,他拉开女尸的被子。让女尸的腿暴露在空气里,接着。他从床边的桶里掏出我们白天从李小姐家墙上撕下来的膜,贴到了女尸的腿上。
这就是你说的,跟慈弈一起住的那个厉鬼?我对着海富比口型。
海富点点头,他偏过头去看了看床上的女尸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接着,他给我讲了一个非常离奇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