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,参与这场游戏是荣耀。但是对于潘建明而言,这是一种耻辱。
潘建明似乎很恐惧他面前的那只火盆,他的身体一直在往远离火盆的位置缩。然而这一举动收效甚微,因为他身边一左一右各有俩个人制住了他。
一个是薛连,一个是韦行。
我忽然觉得我有些不认识这两个人了。
熟悉的面孔忽然变得陌生,接下来,我被忽然从我大脑深处的一个念头给吓了一大跳。
他们,真的还是他们吗?
头一个讲故事的是薛连,我听见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回荡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。
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诡异的事情随之而来。
我看见无数的虚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虚幻的人潮将我包裹,那一瞬间,我感觉我的四肢像是被冰冻了一样。
它们裹挟着我往前走。
一步,两步。我走了过去,游戏似乎也到了尾声了。
该潘建明讲了。
薛连的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,他的面孔肿胀,脸的颜色也由白天的红润变成一种青色。
他刚刚讲的故事,是一个和窒息有关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