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耶。”过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对我说,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你对我们的好,大家也都看在眼里。就是以后不要对谁都这样了吧?咱也看看人再去当好人……”
韦行的表情很认真,我也没错过他瞥向潘建明时那只不屑、鄙夷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啊?”我问韦行,“你不要在这儿跟我猜谜语。潘建明到底怎么了?”
韦行叹了口气,“潘建明他……哎,你知道他是为什么忽然转学来我们学校的吗?你之前也奇怪吧?睿华是好学校啊,年年高考都和咱们掐架……”
我耐心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但韦行的话说到一半却被迫中止了。
一条胳膊搂上了韦行的脖子,小胖子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他扭头看了一眼胳膊的主人,缄口不言了。
搂住韦行脖子的,是我们班的同学,薛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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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不是参与了那次灵异游戏?这名字很耳熟。”海富问我,他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人长得瘦高、眼角下面有颗痣的、看起来吊儿郎当。还总想往你们班那个叫方微的女生身边贴的那个?”
“你好像已经抓住这个人身上的全部精髓了……”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嗯。”海富应了一声,“那个人心术不是很正,但命很好。除了那个姓蓝的,他应该是你们那一群同学里面命最硬了的。”
我没心思跟海富探讨薛连到底是个什么命。但慈弈却对我这个同学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。他让海富展开讲讲。
海富沉默了一会儿,我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的高见了。比方说从相术方面入手,什么眼睛什么鼻子,乃至于薛连脸上那颗痣长在那个位置会导致什么命格。结果这些都没有。海富就跟慈弈说了一句话。
“天天在阴门遗迹附近玩招魂游戏,至今还平安活着的那种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