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富说他做完善后处理了,约我们兴阳温泉度假村见。
他的电话是打给慈弈的,因为我的电话早就在跑路的过程中掉了,也不知道在哪掉的。这时候我也没心思去管那些身外之物。我跟着慈弈回到了武力给我和海富准备的那个房间里,等我们进屋的时候,海富已经在屋子里坐着了。
他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,身边是那个奇怪的杆子。见到我们进门之后,他朝我们招招手。我和慈弈走了过去,他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,你们坐下吧,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。
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慈弈去坐了另一侧的三人长沙发,海富则坐在我对面。
“有烟没?”我问他们。
慈弈和我一样都是刚刚进门,这个老烟枪身上的存货早在昨天晚上就告罄了。海富从口袋里掏了一包扔给我,我接过来,点燃。
这事发生在2014年,冬天,一个天干物燥的季节。
当时严鹿瞳六岁,还没上小学。我十七,在黑水七中读高三。
就是在那年的冬天,差不离是十二月份下旬左右。具体的日子我记得不大清楚了。忽然有这么一天,那天我放学回来。就看见爸妈一脸严肃地坐在餐桌旁,只有六岁的外甥在地下坐着玩小汽车。我回到家,爸妈第一句话跟我说,张耶,我们决定带你去你姐姐在海城的家里住两天,明天早晨就走,学校那边爸爸妈妈已经替你请过假了,你现在去收拾行李。
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,那时候我高三了,正是学习吃紧的时候。莫名告诉我要请假离开学校一段时间。我那时候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,还以为爸妈在开玩笑。
我笑着跟他们打趣,说今天也不是愚人节,怎么开起这种玩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