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海三终于从长久地发呆中惊醒。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。她像一尊雕像一样安静地坐在他的身旁,长久地保持着一个动作,好像她的时间已经停止了。
“喂!”海三喊了女人一声。
女人动了,她看向海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……你刚刚说什么、阴司什么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海三鼓起勇气问。
“名字?”女人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名字。我是鬼差,鬼差都没有名字。”
鬼差拖着腮看海三,她说的太坦然了。就好像问鬼差名字的海三才是那个奇怪的人一样。
“哦。”海三有点懵了,“那……那你是鬼差,我死了……你是打算带我去投胎吗?”
鬼差蹙起了眉头。
“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……”她慢吞吞地说,“但是现在好像不行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鬼差抬起头,看向他们面前奔流不息的地下河。
“因为原本在这里的阴门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