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着呢,活蹦乱跳的。”慈弈说,“看起来还能再祸害人间个千把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严白鹭说,“您能带我去见他一面吗?我有事要跟他说。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布置了,我可以帮到他,也只有我能帮到他。”
严白鹭的态度很坦荡,她说完请求之后就安静地看着我们两个。我盯着她的面部表情看了一会儿,没看出什么异常,又扭头去看慈弈。慈弈叹了口气,“走吧。”
就这样,我们三个往下河沟招待所去了。
在进屋之前,我留了个心眼。让严白鹭先在招待所的大厅里等着,留慈弈跟她说话,自己则进屋准备从床上把海富挖出来。但没想到我刚一进院子,就看见海富已经穿戴整齐。准备出门了。
“你上哪去?”我喊住海富。
海富说他打算到外面采购点晚上要用的东西,我把我在外面撞见严白鹭的事情同他一说,又讲明了之前崔璟星的奇怪举动。海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拉着我一起到外面,见严白鹭去了。
招待所大堂里人多口杂,最后还是回到了院子里。海富听了严白鹭几句话,就说要和她细谈。我本来想旁听的,但却被慈弈拽到了外面。我们两个蹲在招待所门口的大榆树下面,我递给他一根烟,他说了句谢谢,但手上却摆了摆,拒绝了我的烟。
慈弈偏过头来,问我和严白鹭是怎么认识的。
我摸了摸下巴,上下打量他一番,故意不说话。这只为抻着他,虽然说因为袁阳的事情,我对严白鹭并没有什么好感,甚至还觉得她是个相当可怕的女人。但慈弈这小子打刚刚就一直盯着人看,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,活脱脱一猥琐男。
慈弈戳我胳膊肘让我快说,别扬个下巴给他看鼻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