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那表情,保准他下面没憋好屁。从桌上抄了瓶农夫山泉扔给他,他接了过去,倒是没喝。只是把那瓶水放回原位了。

“怎么了?怕有东西啊?”我笑话他。“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?”

“嗯,男孩子在外面就是要保护好自己。”海富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所以一会儿给你上什么东西都别入嘴,这地方有股怪味。”

我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,他不是在和我开玩笑。

能让海富这么认真跟我强调的,肯定不是什么清洁不当造成的异味。

“有股怪味儿?”我抬头嗅了嗅,除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我什么都没闻到。

“嗯。”海富迟疑了片刻,“我也说不太上来,是一股子发霉的味道,隐藏在空气清新剂下面……”

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,门忽然被敲响。海富站起来拉开了包间的门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门外,他长满老人斑的手握着一杆乌木的拐杖,看起来七八十岁都有了。

“这位就是海大师吧?之前我听见您的传言,以为您都三四十岁了。没想到是这么一位青年才俊。”那老头说话了,“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

面对眼前这个老人夸赞,海富不为所动。他跟着老头寒暄了几句,我在一旁闭嘴旁听,才知道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,居然就是我们今天的主顾沈东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