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幼不幼稚啊?”我无奈了。

“我怎么了?”海富还理直气壮的。

“这是啥啊?”我指了指额头,那地方有个香灰写的“王”。

“老虎你还不满意?”海富摇了摇头,我听见他哝咕了一句“要求真高。”

我一时黑了脸,有心想把脸上的“王”擦了。但海富这小子又不会无缘无故往我脸上抹香灰,我恐怕他是有什么大用处,也不敢反抗。就顶着这么张“百兽之王”的面孔坐在一旁看他忙活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可算是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了。

“现在干什么?”我问海富。

“麻烦你去他们家的浴室,拿个拖布出来。”海富对我说,“一会儿我泼水,我说擦你就擦。”

“哦。”玄学方面的事情,我一向是听他的。但是有时候我也不免会生出些好奇心,“上次在你家泼水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要擦地啊?”

海富沉默了几秒,接着,用一种颇为无奈地语气说,“我请保洁了。”

我无话可说,去浴室拿了清扫工具,跟在他身后准备给他当保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