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掏了出来,摆在咖啡桌上,调出监控录像给我们看。
她家的屋子不大,上下两层的复式房屋。装修也没有那么精致奢华,且看起来这屋子已经有些年头了。赵贞在每个房间里都装了摄像头,她给我们看的这一段,是七月三日当天的录像,录像从早晨七点开始。
一个纤细男性身影推开赵贞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,他伸了懒腰,又打了个呵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地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。
他进入洗手间,随手打开了放在架子上的收音机,本日新闻从收音机里传出来。这个人则低头洗脸、刷牙。之后又上了厕所。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自然。
“我早晨起床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。”赵贞叹了口气,“每天都会听收音机。”
画面里的男性洗漱完,他穿好衣服,悠哉悠哉地下楼。
冰箱里有前一天就备好的面包,男人把吐司扔进面包机,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,他坐在餐桌前飞快地解决了这顿早晨。
“他每天早晨这个时间段会出门,我试着晚上回家捉他,但是只要我一进我家,那个家伙就消失不见了……”
“赵女士,您之前说,您觉得这位先生很像您之前约的小说里的人物?”
“……是吧,我朋友们都这么说。”赵贞迟疑了一下,“可能是我主观太强了,我只觉得他像我,简直就是另一个我……”
海富不置可否,“冒昧的问一下,您那位创作这部小说的朋友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