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舒明明看见他嘴唇在动,却听不听他在说什么,“你说什么,大声点儿,奶奶听不见。”
秋禾心里闪过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凝聚出实体,重复道:“奶奶,我叫苗苗。”
这下,嫦舒听到了,她没有发现秋禾细微的变化,“叫苗苗啊,长得可标志了,家是哪里的?”
秋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宋徊立刻道:“外婆,他是我的爱人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,过来拉住秋禾的手,“挺好、挺好,走,跟外婆进去坐。”
秋禾顺着老人的力道走,回头望着宋徊的小鹿眼里有些求助。
宋徊安抚地看了他一眼,用唇形道:“没事。”
“苗苗,今年几岁了?”嫦舒拉着他坐在沙发上,很自然的问。
秋禾想了想,他死的时候十九岁,现在应该二十了吧,于是他告诉嫦舒自己二十岁了。
“才二十啊,那可有的等喏。”他看着宋徊把骨灰盒放在茶几上,立马严肃着脸,“抱到后边的香案上去,放在这里像什么样子!”
说着,她好像不放心似的,立马站起来从宋徊手里接过木质盒子,自己抱着过去放到香案上去了,一边还念念有词道:“你妈也真是的,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。”
她回身看向宋徊,“你以后可不许这样,以后我哪里都不去,就待在这里,你逢年过节就带着这小家伙会来看我都行,”
宋徊点头应声。
与此同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推门而入,他一只手里拿着杀好的鸡,另一只手提着一桶菜,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。
看见宋徊,许望笑开脸,对那小姑娘道:“妞妞,先去和哥哥玩,一会儿爷爷炖鸡给你吃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