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之间,鼻尖传来一个冷香,胸前突然就多了一个又软又凉的物体。
原来是秋禾以为宋徊送睡着了,趁着他不知道自己钻进被窝,一个熊抱就搭上宋徊的腰,脸贴在宋徊胸口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。
一会儿,秋禾又睁开眼,小声道:“宋先生,明天我有事不陪你去公司了。”
宋徊呼吸一紧,长臂一揽就把秋禾收进怀里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秋禾:“原来你没睡着呀?”
宋徊在黑暗中固执地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办完事情就回来了,不会太久的。”
宋徊也不知道信了没有,勒着他的手越来越紧,并不想放松。
第二天,如秋禾所说,他没有陪着宋徊去公司,接受莫毅的委托,凝聚出实体帮他写信,知道一封信彻底写完,莫毅还没回神。
他震惊地问:“你竟然可以变成这样!?”
秋禾不想解释,“走吧,带我去找你的父母。”
昨天晚上莫毅出去看了,他的父母收到警方的通知,已经连夜赶往本市,估摸着现在整守着他的遗体火化。
火化现场,一对白了半截头发的老夫妻相互搀扶在一起,神情悲戚,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,也同样无声地哭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