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徊艰难地开口,指了指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平板,“那个东西的声音太吓人了,麻烦医生把它的音量关掉。”
医生按照他指的方向,过去把平板关掉,秋禾看见医生的手抖了一下,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下电源键。
医生转过头,看着宋徊,语气好像有些咬牙切齿:“宋先生耳朵很灵敏啊,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就听见。”
宋徊低眉,默默背下了这个黑锅。
“平板我没收了,就算是家属也不能在病房里放恐怖片,很影响病人休息。”
医生给宋徊的病床摇高,让他既能靠着休息,也不至于一直躺在床上,检查一遍设备后,才拿着平板走了。
没一会儿,徐轻易就提着两个小蛋糕进来,和他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西服,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。
细看之下,中年男人的眉眼还能看见宋徊的影子。
徐轻易才他前面推开病房的门,哭丧着一张脸,一看见宋徊就逃似地走到他病床里侧,嘴唇飞快地蠕动,“我在外面碰到他了,他非要跟着我进来,外面还跟了好大一群记者。”
这是作秀做到医院门口来了。
秋禾一见有人进来,就忙不迭从宋徊床边让开,乖巧地挪到一边给进来的两个人挪位置,身形因为心情平复再次消失。
宋怀只能看见秋禾逐渐变淡的身形,没由来一阵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