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露赧然,自己刚才涕泗横流抱着姐姐哭,让人看了笑话。
“谷内任何变动,无束都能知晓,何况我方才对这结界下了功夫。”
扶璎淡笑着拍拍赵惜云的肩。
“等你境界再高深些,便不会只能凭五感来勘察了。”
无束卓然伫立,庄严肃穆,在扶璎看向他时,俯身行礼。
扶璎:“别拜了,见到我回来,也不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无束沉默片刻,起身。
“大人会打趣了。”
“人都会变,我也不例外。”
扶璎拢袖走到无束身边,侧眸瞧他,揶揄道:“但你却始终如一。”
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变他那张石板脸,就算有虫子落在他眼角,都不会见他动动眼皮。
“如果无拘在,这时候定会春光洋溢地冲过来,一边欣喜若狂,一边嘘寒问暖。”
女子的声音阒然低了下去,寂静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位置。
无束双眸微垂,冷峻的青年竟显出几分空洞。
片晌后,他出声道:“我重来。”
说着便要消失。
扶璎将他唤住,无奈道:“我只感怀两句,又未叫你扮演无拘。你这木讷的脑子,怎到这时候过分灵光了起来。”
无束抬睫注视着她,认真而固执。
“无拘走了,我便继承他的意志,他要做的,我一一补回。”
扶璎闻言,沉默后低声叹息。
看似不通情的人,也有其偏执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