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寻清:“岂敢。”
太微不语若有所思, 又观察了扶璎片刻,转身回到流霓天的队伍。
他素来就是这么随性自我, 扶璎早便习惯了。
晏寻清的手还落在扶璎腰上, 他不放下,反而按紧了紧。
“璎儿与太微仙君既是‘相谈甚欢’的知音, 怎不与他多聊几句?”他凉凉扯着笑意。
扶璎狡黠觑向他:“那大师兄岂不是要醋坏了?”
她竟还来反问他, 晏寻清冷笑一声, 不再装模作样。“我若不在,你便安心与旁人游乐了不是?”
扶璎勾勾唇角, 昔年说他吃醋他还遮遮掩掩的,如今是愈发任性妄为了。
“那也未可知。”她轻巧道。
晏寻清眼睑颤抖, 重重深吸一口气。
还以为她会说说好话。
偏来故意激他。
他有时也会分不清, 她究竟是否在玩笑。
尤其在撞见她异火发作的那个夜晚过后, 他更忍不住去反复琢磨。
那晚他妖魔真身, 她主动贴了上来, 险些与他这“初逢”之人交合。
这般困惑挣扎又迷茫无力之感,晏寻清很不喜欢。
扶璎看着他眉心纠结、愠怒不语,终是低叹一声,将他的手捧在两只手心,柔柔笑道:“我始终心念着大师兄,即便相隔两方,又怎会不顾及你的心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