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芸芸蓦地怔住,而后疯狂挣扎,想说却说不出话来。

这不可能!她早就测试过自身耐药性,那些药她完全能够化用!

巧殊见她一脸不可置信,叹息道:“我也没见过谁人服药后的副作用有如此严重,你恐怕根本无法消受,不该用药……唉,现在说这些也晚了,先治好你的伤吧。”

说完,他唤来徒弟们赶紧将庄芸芸抬了下去。

庄芸芸目眦欲裂,血泪汩汩,望着虚空心如死灰。

她即便养好伤,也再也无法修炼,庄家名誉、个人仙途皆毁于一旦,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!

扶璎淡然望着庄家小姐远去,也作出惋惜的模样,缓缓摇摇头。

刚刚那一指,她的确没出多少力气。

只是借着庄芸芸亢奋的内息,悄悄探入她内府,破坏了丹药与人体的相合性罢了。

这点小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,正因细致入微,也不会被他人察觉端倪。

这出戏唱完,下一场约莫也不远了。

闹剧过后,大试正式结束。

执事们当场将结果统计完毕,次日,新一轮弟子排名出炉,各人擂台战成绩、功劳积累皆被公开张贴在告示栏中,列得清清楚楚。

弟子们如凡间科举放榜的考生,在告示栏前挤破了头。

扶璎站在远处楼阁上,倚着栏杆望着攒动在一块儿的人影,神情悠然。

“凭师妹的一双好眼,可否在此处瞧见自己的位置?”

白衣青年优雅立在她身侧,双手负于身后,翩翩如玉。

扶璎轻轻一笑,出声婉转动人:“大师兄照样是大师兄,是当之无愧的首座,我么……这次是三十三名。”

“哦?这么远都能看清,师妹的眼睛果然非同凡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