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君承泽透露一丝疑惑,他拢起眉头,注视着扶璎道:“本座曾闻传言,新人弟子扶璎自恃天资过人,疏于修炼,终日与首席弟子厮混,莫非此话不实?”

执事顿时面露难色,嘀咕道:“扶璎师侄的确与晏师侄交好,两人时常结伴来接取委托,但这传言说得也太过不堪……也不知大长老是听了谁人谗言?”

君承泽神情不改,未将它当回事,沉声道:“不是便好,你乃新人翘楚,即使放眼所有子弟也卓尔不凡,望你坚持守心,千百年后,许能成为我宗中流砥柱。”

扶璎轻轻侧首,眼神透露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。

“可那人说得也不错,弟子的确极少修炼,师父传授的功法与招式很快便能学成,弟子仰慕大师兄,去摘星台学剑是为了大师兄,读书也是为了大师兄,努力接取委托争取好名次,也是为了更加靠近大师兄。唉,谁让他是首席弟子,我和他之间相隔天堑呢。”

执事:“?”

没想到啊没想到,如此完美的扶璎师侄,居然是个恋爱脑。

君承泽:“……”

如今的女弟子竟是如此直白豪放,明明看上去矜持知礼,给他整不会了。

“咳……年轻人易为外界所惑实乃寻常,但你仙途初启,过分溺于情爱只会拖累自身,何况寻清困于观心后期已久,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超然、跻身长老位,在此时分神……着实不该。你可明白?”

扶璎垂下眸,装作听教思考的模样,沉吟道:“明白,弟子定会鼓励大师兄,敦促其早日晋升超然境。”

“……”她显然未能明白。

罢了,弟子犯戒他尚能管教,此事不在戒律之中,强求也无功。

执事见气氛愈发冷却,便笑着转移话题:“大长老今日来执事堂,是要发布委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