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家……不就是想仗着是盼盼的娘家长辈,利用舆论来压倒盼盼吗?一个孝字,能压死人。”季青城说。
“孝不会压死人,愚孝才会。”季青城说。
他很庆幸。
小姑娘虽然善良孝顺,但不愚孝,还能分清楚黑白是非对错。
不像有的女人一心为娘家,认为娘家的人都是好人,娘家的人都会为自己着想,娘家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,特别是父母,生养了自己,不管怎样对自己,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。
如果小姑娘是那样愚孝的傻姑娘。
他就该头疼了。
乔薄言:“……”
季青城淡淡的说:“乔先生,如果……乔先生回去乖乖的在发新闻稿道歉,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个详细的说明
,那么……我可以高抬贵手,放乔家一马……不然,我可不会顾及乔家是盼盼的娘家。我想……现在,盼盼也没当乔家是娘家了。”
乔薄言:“……”
季青城说:“我想,乔先生接下来应该很忙,我就不耽误乔先生的时间了。”
说完,季青城就走了。回病房了。
乔薄言独自站在走廊里,气愤又害怕……
可……季青城的话已经那样说了。
他别无选择。
为了不彻底的激怒季青城,他就只有发新闻稿道歉。
乔薄言皱着眉,很是头疼……
他可以想象,发了道歉的新闻稿,会引起怎样的舆论骂战,乔家和乔氏的名誉会跌倒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