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曼也没有问她想喝什么,直接给她倒了杯纯净水递给她。
“说吧,无事不登三宝殿,真是稀客,你来我家有什么事?”苏曼曼也不想和她兜圈子。
“那个听说你又要举办服装秀啊?找我妈妈租借场地是吧?我可以先跟我妈妈提一下,价钱好商量。”顾清漪双手捧着杯子,说话的语气明显有着讨好的意味。
“真是稀奇?我还能等到你为我说话的那一天?不过不必了,干妈那边我自己会去说的,我谢谢你还能为我着想。”苏曼曼拒绝了顾清漪的好意,想着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要事关于她的都拒绝就对了。
“哦…不需要我帮忙哈。那我敢情自作多情了。”顾清漪尴尬地笑了笑,语气中没有却没带着失落。
“我想你来我家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?”
苏曼曼下了逐客令: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离开吧,我还有不少工作要做。”
顾清漪这会却突然情绪大变,没一会就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知道你反感我,可是说实在的,我们俩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如今战骜也不要我了,我在这个地方也没个朋友。”
顾清漪抽着茶几上的抽纸,继续抹眼泪说道:“上次在病房对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,我很抱歉。我妈妈回家就教育了我,做人不能太刻薄,我想也是,我和你之间为了一个男人闹成这样不值得。”
顾清漪想了下有接着说:“其实你我之间抛开男人不说,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吗?你既然认了我妈妈为干妈,我们理应关系会更好一些不是吗?”
顾清漪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说道,苏曼曼确实也听进去了,的确是这么个道理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。
苏曼曼转过身,语气软了下来。